傅啟之被書記單獨通電話叫進辦公室時已預感不好。
“啟之,你看看這些個好東西!”
幾張白花花的A4紙甩在黑sE的木制辦公桌上,對b強烈。
傅啟之還沒拾起來,已看到最上頭那頁,頂上大大寫著“舉報信”三個字。
洋洋灑灑幾千字,將他這半生最小心隱藏,最不能叫人知道的事道盡。
他第一反應倒不是慌張,幾十年官場沉浮,他自有一套應對突發事件的辦法。
先是撇清一二,再是拉下能替他兜底的人。
“這是誣陷。書記,這信既然能到您的手里,證明上頭的人還愿意保我,您放心,我這就去查清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h書記猛提一口氣,x腔起伏:“你什么意思!拖我下水?你以為上頭的人還愿意保你?你當這是誰給我漏的消息?”
“靳部長那邊......”
“今早上頭剛來的消息,靳文調職。啟之,你做下什么事都罷,自己擦好PGU就是了,怎么還惹上江家的人?你該知道,江家和首都那邊是一脈連著的。”
傅啟之愕窒當場,如雷轟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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