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顏暈乎乎的,不知是熱的還是怎么了,身上沁出一層汗來,那酒甜蜜冰涼,正好消渴解熱。
況且他這般殷勤纏綿,她只以為是他知錯有意討好,便順著臺階下,給他幾個好臉sE看看吧。
半瓶酒噸噸下肚,她卻覺得身子越發滾燙了起來,貼著男人的襯衫,紅紅的小臉一個勁地往他x口蹭,呼出的香軟熱風也往他臉上撲。
“寶寶醉了?”秦夢遠攬著那一抹扭動的小腰,抱著人從桌上下來。
她站不穩,扒著他的衣領,小嘴熱乎乎地喘氣,聲音聽起來b平常要大許多,小手一揮,豪情萬丈的氣勢:“我沒醉!還能喝!”
那就是醉得不輕了。
動人的音符跳躍在空中,肖邦的夜曲仿佛是月出山澗下的一汪清泉,恬靜溫柔。
氣氛正好。
“寶寶跳支舞。”秦夢遠托住nV孩柔軟的腰身,在寬敞的客廳里旋轉起舞。
雪白的紗裙飛舞起來,在她身下開出一朵朵純潔的花。
容顏光著腳丫踩在他的腳背上,腦袋轉得眩暈卻還咯咯地笑,“好喜歡你噢哈哈......”
“笨蛋。”秦夢遠低笑了一聲,捧著nV孩的臉親吻起來,靈活的舌頭頂進她的小嘴與之纏繞,nV孩嘴里是能溺Si人的櫻桃酒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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