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nV士,你nV兒又來看你了,真是孝順!”護士小姐笑瞇瞇地將位置讓給容顏。
聽見旁人夸贊自己的nV兒,容月檀也是高興的,溫和地笑了笑,m0m0容顏的長發,“媽媽沒那么虛弱,自己摁著就好了,路上坐車過來累不累?”
大病幾年,一直拖著沒有治好,容月檀已經熬得身形消瘦,m0著容顏的那只手臂上更是仿佛皮包骨頭,血管清晰可見,方才扎過吊針的地方還鼓起了一塊淤青。
容顏想起小時候的媽媽,還在學校里教書、沒有生病的媽媽。
那時即便困苦,但每當媽媽站到講臺上時,手執粉筆,懷捧書籍,總是神采奕然,吐字鏗鏘,那是一個人民教師的JiNg神,也是一個學者文人的風骨。
容顏面對傅家人的不屈與倔強也多來自于母親的言傳身教。
“媽媽我不累!”想起從前那些貧窮卻平和的時光,容顏眼眶泛酸,輕輕將腦袋靠近媽媽懷里,萬般依戀。
還好,有秦醫生幫忙,媽媽應該很快就能好起來,重新站到講臺上了。
容顏偷偷地低著頭把眼淚憋回去。
“我給媽媽倒點熱水吧。”她看見媽媽嘴角有點起皮了,因為早上有個檢查,必須空腹,但還是能喝點熱水的。
病房是雙人間的,容月檀這一病快一年了,轉來市區醫院三個月之久,旁邊病床上的人換了又換,自上一個病人出院之后,這一整個星期,病房里都只有她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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