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沒說錯,遠哥你身上不就是nV人香,還是某朵小芙蓉花的香味……”江澤眼見男人的眼神變深就不敢再說笑了,怕等會兒小孩們走了,這人真要來揍自己一頓。
那他江澤可吃不消,別看遠哥平時斯斯文文的,可是軍醫(yī)大學里出來的,早幾年在部隊里當過軍醫(yī),手上是拿過槍的,想徒手揍個人還不容易?
“好了,不說笑了。”江澤正sE起來,拿出一個紙質文件袋遞給秦夢遠,“我說你真上心了?又要人家的學籍資料,又是查人家宅的,怎么?你要娶人當老婆啊?”
今天下午大約五點半,江澤人還坐在辦公室里等六點一到立刻下班,接到了秦夢遠的電話,要他查查容顏的戶籍資料。
江澤家在省公安廳有自己的人脈,想要聯系戶籍科調份檔案還是容易的,只是容顏戶籍不在慶城,所以跨省調取資料還是頗費了些時間。
江澤喝了口酒,見秦夢遠在細細翻閱那幾張復印件,道:“我看了,小姑娘挺可憐的,從小沒爹,還在福利院呆過一陣子……”
說著,卻見那男人臉sE沉了沉,將紙張裝回文件袋里,無言起身往外走。
“欸,遠哥走啦?才坐了幾分鐘?”有朋友見到,舉杯要挽留。
江澤攔下朋友的酒,一飲而盡,罵罵咧咧道:“沒錯,你遠哥就他媽當你這是個路邊歇腳的地兒罷了……”
秦夢遠一路走到停車場,文件袋放在副駕駛,發(fā)動車子準備回臨水灣公寓。
慶城是沿海城市,初秋晚風宜人,空氣中似乎還帶了一點雨水的咸咸味道。
傍晚七點半,車載電臺正在報時,然后是天氣預報,預計未來三天會有降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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