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衛東陽受到感染也跟著低笑起來，把手掌再覆上去，然后放下。
“他殺害的都是對弟弟造成威脅的人。他殺了虐待弟弟的養父母，殺了從小欺負弟弟的養兄養姐，殺了欺騙利用弟弟的朋友，還殺了覬覦弟弟的連環殺手。最后那次搏斗，弟弟揮刀過來，他不是躲不開，而是沒有躲。他知道只有自己死了，弟弟才能洗脫殺害那么多人的罪名。”
衛東陽放下手，秦青立刻開始轉換表情。頭幾次，他還練得很認真，后面幾次他覺得自己已經完全掌握了訣竅，便起了逗弄衛東陽的心思。
“還在襁褓中的時候，能讓他睜開眼睛的只有弟弟的哭聲。長大之后，唯一能讓他露出笑容的，也只有弟弟的笑容。弟弟就是這根繩子，把他拴在這個無趣的世界。
單看劇情，哥哥殺了那么多人，最后還想殺了弟弟，怎么會是因為愛？
衛東陽捧著他的臉輕輕一吹，他左右分開的眼珠子立刻就回到了正常的位置，嘴里發出得意的笑聲。
劇本里沒有心理活動描寫，演員只能自己去揣測角色的內心世界。
秦青揉了揉發麻的耳朵，眨了眨困惑的眼睛，“為什么是愛？他不是一直在陷害弟弟嗎？他殺了弟弟身邊所有人，最后還想殺了弟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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