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步月松口氣,還好,大少爺雖然畫得稀巴爛，但眼不瞎，能把這這三幅認出來。
北行對此倒是不意外：“咖啡杯是李洛月的，會出這個結果很正常,現在的關鍵是最后一張是誰？”
鄭耀輝這三個字在秦步月嘴邊轉了又轉，終究是不能說出來。
但凡李少爺畫得有那么一點點意思,她也敢去強認，現在這烏漆嘛黑一團線，她哪來的勇氣去認！
秦步月心念一轉，問道：“李先生在使用【一葉知秋】時，能看到關鍵人物的模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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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步月納悶了：“那為什么不去對著照片指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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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行給秦步月解釋：“【一葉知秋】的使用效果很苛刻，只有在效果結束時立刻拿起筆才能描繪出全貌，只要停筆，快速遺忘?！?br>
秦步月不懂：“那李先生怎么記得這三張是受害者？”
李嘉擇：“會留下一兩個特征，我對她們三個很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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