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的老二都支自己肚子上了,他當然知道賈垚想干嘛,但他就是要讓賈垚自己說出來。
“我……”羞澀和窘迫爭奪賈垚臉上的控制權,眉毛擰到了一起。
“我想去個廁所。”
程錦嗤笑出聲兒,他摟著賈垚的肩膀舔對方的耳軟骨,含住他的耳垂用舌頭逗弄。“不許去。”
“我……”賈垚還是說不出來什么話,活像個黃花大姑娘,剛進門的小媳婦兒,害臊呢。
“什么?”程錦又去舔這人的下頜角,用舌尖頂他的喉結。
賈垚臉蛋緋紅,說不出來話,一個勁兒的抬胳膊、動手指要摸程錦的身子,被程錦死壓著,就是不給摸。
煮熟的鴨子,到嘴的肥肉,看得著、聞得著、抱得著,甚至親得著,就是吃不著,急死狗了。
“讓我操操,求你了,讓我操操。”賈垚把臉埋在程錦頸窩里親他。
“賈垚你真是出息,連這個都要撒嬌。”程錦掀開被子,跨在他身上捏賈垚的鼻子,“小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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