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垚把枕頭扔在程錦床上,呼哧呼哧爬上床。
“三土。”程錦的聲線很冷淡,“我說過……”
“不管!!就要跟你一起睡!就要跟你一起睡,就要就要。”賈垚像個考拉一樣抱在程錦身上。
程錦雙手雙腳被人箍住,肩膀上有一顆熱乎乎的狗頭拱來拱去。
他沒有再反抗,這幾天他想了很多。他喜歡賈垚、無法阻擋賈垚、沒法兒拒絕賈垚,已然是不爭的事實了。
同時他又極度自私自利不想放棄爭奪南山縣的采礦權,這也是無法改變的。
他之所以糾結,一是怕自己心軟會放棄對采礦權的爭奪,二是怕自己沉淪真的愛上賈垚,三是不想賈垚的初戀毀在自己這種人手里,更不想讓賈垚相繼承受家庭破產和遭男友背叛的痛苦。
對于第一點,程錦中午跟陳總吃飯對齊了進度,南山縣采礦權的奪取計劃已經進入收尾階段,大局已定。
對于第二點,程錦苦澀地笑出聲,這已經是不可阻擋的了。
他愛賈垚,是完成時,不是將來時。
真惡心啊,程錦自己都惡心自己。怎么能一邊說著愛賈垚,一邊傷害賈垚呢?你真惡心啊,程錦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