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啊啊啊啊!小狗!摸摸頭!
摸你媽的頭!
程錦打開粥袋子,一碗鮑魚海參粥,靠,富二代都是這么追人的?一碗蟲草烏雞湯,艸,你小子把我當坐月子的豪門太太啊?
喝著兩碗抵他一個月伙食費的流食,程錦心里的火苗又被添了把柴,野草燒不盡春風吹又生。
下班的時候,賈垚跟在他屁股后面,起了三個話頭,都被程錦無情鐵嘴掐斷了。
跟賈垚說話是件非常危險的事情,危險程度不亞于在金三角抓毒販,在中東抓恐怖分子,在韓國抓財閥家族。只有懟回去賈垚說的每一句話,程錦才能阻止自己發顫的心臟,發抖的五臟,發酸的六腑,發情的器官。
車開到地下車庫,賈垚啪嗒一聲把車門鎖上了。
“干嘛?”程錦發了狠狂拽車把手,他還害怕了。“放我下去。”
“你為什么這樣?我不明白,程哥,你以前對我很好的。”
小狗別著臉不看他,但程錦通過后視鏡看到了賈垚眼底的淚珠。
咔嚓,程錦聽到冰面上裂開紋路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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