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頭:你算了吧,我看你這輩子就是給人打工的命。別掙扎了,小雞再撲騰也出不了籠子。
程錦:你放屁。
人頭:還下得去手嗎?看見他你心都化了吧。
程錦:沒有。
人頭:連身子都獻出去了,你還有什么不能給他?他弄的你爽死了吧。
程錦:做就做了,能怎樣?男人有沒有那層膜,能有什么特殊的意義?做了又如何?爽了又如何?
人頭:哈哈,掉入我的陷阱里了吧。那毛頭小子毫無技巧可言,搞得你痛死了吧。你是心里高興,一想到自己終于睡到賈垚了,你就激動的噴水兒。
程錦:滾!!!!!
夢里罵的太大聲兒,一下子給自己罵醒了。睜開眼睛看見賈垚用掌心給他捂著輸液管兒,一把搶過來。“我喜歡打涼的!”
“藥太涼會難受的。”賈垚小心翼翼地看著他,狗耳朵都耷拉下來了。“程哥,你還在生我的氣~”
“沒有。”程錦離開賈垚的肩膀,靠向另一邊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