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到半山腰,程錦說:“其實(shí)中級道的坡不陡,只是長點(diǎn)。完全沒必要害怕的好嗎?”
“我不害怕。”賈垚的牙齒打冷顫。
“那你哆嗦什么?”
“纜車上太冷,凍的。”程錦給自己買的這套雪服上衣正正好好,褲子稍有點(diǎn)兒緊,賈垚只套了秋褲進(jìn)去。
他當(dāng)然可以去商場換個(gè)大碼,可這是程錦親手給他買的,賈垚寧愿挨凍。
自己的想法要是被程錦知道,這人又要罵他傻狗了,傻狗就傻狗吧。傻狗樂意!
對方拉起他的手摸了摸,“這么涼,你里面穿什么衣服了?”接著就上手扒賈垚的雪服。
一大男人站在坡上扒另外一個(gè)男人的衣服,這場面小孩兒看了想吐,大人看了想揍。
“程兒,程兒。”
程錦打開雪服就拉他的領(lǐng)子,還一個(gè)勁兒的往他脖子跟前湊,“雪服里面是毛衣,毛衣里面是保暖,不該冷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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