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不是說，開心的事情跟人分享開心就成了兩份，悲傷的事情跟人分享悲傷就變成了一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土，”程錦又嘆了口氣，看得出他是真的很無奈，甚至還有點兒無語，“少看心靈雞湯，多讀點有用的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錦再一次試圖離開飯桌被賈垚拽住了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一定要問到底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今天不說不能走了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錦坐回凳子上，第三次嘆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今天已經(jīng)嘆了太多氣了，像個老態(tài)龍鐘的人，全然沒了生機與活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奶奶生病了。”程錦摸了摸鼻子，又順著鼻尖去捏自己的鼻梁，看上去很疲憊，“我奶奶，她有點重男輕女，不是有點很嚴重。她對我的姐姐們都很差，只對我好。即使姐姐們都討厭她，但我還是很愛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錦捂著嘴，沉默了幾秒鐘，又說：“你也知道我父母離異，他們組建了新的家庭都不管我。我的幾個姐姐比我年紀大很多，我上學的年紀她們都嫁人了，當然也不會管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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