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沒有不高興。”程錦笑著看他的眼睛。
這人眼底寫滿了平靜自持,看不出半分歡喜,冷得像西伯利亞的湖泊。“程錦!你不是說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嗎?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朋友?”
對面不問反答,語速放得很慢:“那你呢?你有沒有把我當朋友。”
“我當然了!”賈垚完全沒動腦子回答得很快。
稍后一細品才覺得不對勁,程錦是什么意思?他看出來我喜歡他了?
這個問題一連問了三個月,根本不用再問了,跟自己的回答完全相同,當然了!
賈垚稍微一走神兒,想到前天晚上程錦光著膀子跟自己說:賈垚,你這沖我流鼻血的毛病得改改了。
那時候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“改”這個字眼上,絲毫沒有反應過來程錦把自己為何流鼻血這事兒點破并擺桌面上了。
回過神來,發現程錦正飛快地往嘴里塞米飯,不是因為排骨有多好吃也不是因為湯有多好喝,程錦臉上并沒有美食帶來的饜足感,只有急躁。
“慢點兒吃,吃太快不好消化。”
“沒事兒。”程錦扒拉完最后一口飯放下碗說,“我吃完了,碗先放在水槽里吧,我等下來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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