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錦心如亂麻,他覺得自己變了。
或許是因脫離原生家庭的惡劣環境,受市民素質普遍較高的大城市影響;或許是因遠離了饑寒交迫、只能靠偷蒙拐騙度日的歲月,物質生活條件改善所致;又或許是賈垚與人為善的處世哲學,對他產生了潛移默化的影響。
總之,他變得柔和了。
這可不是什么好事兒,他還未達成他的理想、實現他的目標、過上他想要的生活,他不能被這點無足輕重的感覺毀了后半輩子。
外賣送過來程錦才知道賈垚嘴里的“好”是什么水平,兩個人,五個菜,一三百千塊錢。
他原本還想A給賈垚,看到賬單燙手似的放下了。
“程哥,我請你!”賈垚非常合時宜的說。
當然是你小子請我,人均一千塊錢的餐廳我這輩子都沒進過,更別提點外賣了!
程錦正值青壯年,恰是能吃的年紀,他也喜歡吃點兒好東西,誰不喜歡?
窮小子和富少爺眼里的“好”當然不同,線下人均300的餐廳已經是程錦眼里的高級餐廳了,線上點外賣60塊就到頂了,肯德基非星期四也是不會吃的。平常的日子,點個外賣超過40他都要肝兒顫兩下。
要不怎么說人家是少爺呢。我可憐誰?我可憐我自己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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