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錦穿上拖鞋站起身,看著門口一大一小兩只可憐巴巴的狗,大的那只眼眶紅紅的。
已經(jīng)在發(fā)飆邊緣徘徊的程錦被賈垚眼窩中晶瑩的淚珠按了回去。
傻狗!傻狗!傻狗!傻狗!
他替賈垚抹了把臉上的雨水,湊近了看傻狗揣在懷里的土狗,越看越丑。“這是你生的?”
“嗯?”賈垚還沉浸在小白菜地里黃,兩三歲就沒了媽的悲傷情緒中。
“傻狗生小狗,這是你兒子!”
“程哥~”
“沒事兒就程兒、程兒地叫,有事兒就程哥、程哥地叫,誰說你是傻狗!”程錦泄憤一樣去掐賈垚的臉,轉著圈兒掐,掐的傻狗嗷嗷叫,掐得臉蛋留下兩個通紅的指印。“換衣服去,一會兒感冒了。”
程錦從門口的凳子上拽下來個屁股墊仍在地上,“把你兒子放這上面,敢進我屋里,我就抽你。”
小狗臟兮兮的毛發(fā)上淌黑水兒,坐墊兒很快就灰了一片。臟倒不可怕,可怕的是狗身上的寄生蟲和跳蚤。
他小時候染過跳蚤,癢得想把全身的皮都撓掉,那滋味兒程錦不想再體驗一回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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