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覺睡到下午五點多,外面天都黑了。程錦從沙發套里爬出來,把被自己弄亂的毯子掖好,墊子擺正,摸了把臉躺在沙發上愣神兒。
想起今天上午的事兒,程錦覺得自己鬼迷心竅了。好端端的給賈政提什么建議,就算南山縣的煤礦十足十落到他們手里,程錦能撈到的不過八九百萬,大部分都會被陳總卷走。
如果賈政聽了自己的意見,那他們只能撈到一半的煤礦,而自己又只能撈到一半的十分之一,折騰一頓到手三四百萬還不夠費勁的。
以及最壞的情況,賈政真就踩到狗屎運緩過來了呢?雖然這種可能性極小,他跟陳總會想方設法不讓賈政喘過這口氣。但人算不如天算,也不是完全沒可能。那自己這一年的辛苦籌謀豈不是打了水漂了?
就為了傻狗能如意順遂、開心快樂?就因為自己對賈垚那不受控的感覺、非理性的沖動?就因為自己那虛無縹緲的喜歡?這理由太扯淡,被人聽了去不笑掉大牙!
他這種出身、這種家境、這種地位的人注定了情愛是他人生中最不重要的東西,他這種人有什么資格談喜歡?
程錦躺在沙發上腦子自我敲打了好久。聽見樓道里急匆匆的腳步聲,猜是賈垚回來了。
“我的天,我的天。”賈垚呼天喊地、急忙慌地開門沖進屋里,看見程錦腳上釘住了,“程兒,你怎么在家里?”
看見賈垚臉上身上掛著雨水,落湯雞一樣,問:“外面下雨了?”
“嗯,”賈垚站在門口凍得直哆嗦,遲遲不進客廳,沖鋒衣里鼓鼓囊囊,“程哥,你那個......”
“那個......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