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嘴去舔程錦的肩膀,收不好犬牙竟把人咬的皮開肉綻,鮮血泂泂。賈垚含住對方的肩膀,試圖用唾液止血?dú)⒕r血涌入口中,竟是香甜的。
后面的事情便越發(fā)不可描述了。夢里的程錦更加勾人,媚眼如絲,身子沒骨頭一般軟的像水。
賈垚抱著摟著親著,不知道怎么樣才能再親近一點(diǎn),不知道怎么樣才能紓解勃發(fā)的欲望,不知道怎樣才能好受一點(diǎn)。
像一條即將旱死的魚在對方身上找水源,他要被自己的愛意溺死。
這是太危險(xiǎn)的信號。指不定哪一天,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沖動把程錦操了。到時候兩人連朋友都沒得做,他上哪兒哭去?
賈垚坐在程錦的車上,看著人開車,出神地想。
車子剛開出地下停車場,程錦問:“你吃早飯嗎?”
賈垚有吃早餐的習(xí)慣,家里阿姨熬的一手咸粥,堪與五星酒店大廚媲美,出國的幾年每每想家,除了想父母就是想這碗咸粥。
小區(qū)門口有家早餐店,昨天下午去市場買菜路過時,賈垚往里瞅了一眼,鋪面很小,門口的玻璃都臟成了毛玻璃效果。他這家早餐店大師傅的手藝不抱太大期望。
不過以他現(xiàn)在的處境完全是叫花子嫌飯餿,沒資格嫌棄這個那個的。
于是他回答:“都行。”
“門口有賣早點(diǎn)的小攤,你吃的話我就停車,不吃不停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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