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錦身子抖了一下,眼神似有委屈:“治不好就治不好唄,兇什么兇。”
“壞狗!”說完就瘸著腿、扭著腰、晃著屁股,摔門進了臥室。
“對不起!”賈垚吼道。
賈垚也不知道哪兒來的這股邪火兒,可能是跟父親吵架積壓了情緒,可能是程錦這妖精勾引自己還不給他。
但是錯了就是錯了,錯了就得道歉。
他一瘸一拐的拉開程錦臥室的門,跪在程錦床頭。賈垚不是要下跪賠罪,實在是腳底板疼不想蹲著。
“對不起,程哥。”賈垚自責的說,“我跟我爸吵架了,心情不好,不是故意沖你的。”
“賈垚,你夠可以的,心情不好朝我發火兒。”
經對方這么一說,賈垚才意識到自己干的多不是人事兒。
睡夢中被吵醒給自己開門,不光沒罵自己,看他心情不好還講笑話逗他。不嫌棄自己走了8公里的路的汗腳,跪在地上給自己上藥,以為自己疼得躲閃還給吹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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