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著程錦看了好一會兒,這人才發現自己,沖他笑著點頭,舉了舉酒杯。
也許是賈垚的錯覺,也許不是,他覺得程錦對自己的笑容,很不一樣,是發自內心的。不是說程錦平時的笑容虛偽,畢竟這人在公司以真誠著稱。
他謊稱自己要上廁所從叔叔伯伯們的逼婚大會上退了下來,蹭到程錦身邊。
“三土,你今天很帥啊,”程錦的酒杯放在墻角的玻璃圓桌上,倚著墻笑著說,“是一只帥狗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要這么說!”賈垚佯裝生氣,還沒裝上兩秒鐘就笑嘻嘻地貼著程錦倚在墻上。
“生日快樂,賈垚,快樂不止生日。”
“嗯!”
“你選好今年要許的愿望了嗎?”
“選好了,晚上吹蠟燭的時候就許上,我許愿非常靈的。”賈垚又擠了擠程錦,故作玄虛的說:“我許了關于你的愿望。”
程錦的眼睛里閃過一絲詫異,語氣里雜糅著不可置信:“是么。”
“現在說的話,應該不算說破吧。”
程錦的聲線恢復平穩:“我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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