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垚卑微地試探著喊對方的名字:“程兒~”
“不聽不聽不聽不聽。”
“我就是高中的時候喜歡過他一段時間,遇到年少時的偶像有點兒好奇心難道不正常嗎?”賈垚繼續解釋,“他那首歌,我聽過千八百遍,寫的特別符合我的心境。沖破窠臼以為自己擺脫了束縛,結果發現牢籠外面是大海,最終還是要窒息而死。一種沒有人理解,絕望又無助的感覺,你能懂嗎?”
程錦置氣地說:“我不懂。”
下了雪毯,賈垚追著程錦追了十幾米才把人截停。
“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。”賈垚岔開板子屈膝抱住程錦,頭枕在對方肩膀上,像考拉抱樹干一樣死死箍著程錦,“我不該,我不該讓你覺得受冷落的。”
“原諒我吧,原諒我吧。”賈垚用頭蹭程錦的脖子,“求你了,求你了。原諒我吧,程哥。”
感覺到程錦態度有些軟化,賈垚乘勝追擊,抱著程錦搖晃,“好嘛,好嘛,原諒我吧,程兒。”
“你是世界上最寬容,最大度的人了。你肯定不會因為這點兒小事兒生我的氣的。對不對?嗯?”
“賈垚,你怎么這么能撒嬌?”
還不等賈垚讓程錦見識一下什么叫,人見人愛,花見花開,車見車爆胎,母豬見了臣拜,山賊見了繞道的地表最強撒嬌大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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