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不好說?？赡芩惆?，”程錦猶豫了一下，說：“我夢到，我高考沒有失利，考了很好的學校，找了更好的工作?！眹@了口氣，接著道：“夢里是挺高興的。但是醒來發現，不是這樣的，會有一種失落的感覺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你高考失利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算錯了兩道大題，老天故意跟我作對，永遠不會讓我得償所愿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高考，由于地域、分數線、考卷、教育資源的分配等等因素存在一些不平等，但對于程錦這種寒門學子來講，已經是最公平的競爭方式了。是他實現階級躍升的唯一途徑，即使通道很狹窄，即使學歷越來越貶值，即使畢業后仍然面臨滑落回原階層的風險，但考個好大學仍然是他唯一的出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太過重視這次考試了，為了抓住這次機會他做了幾萬道題，整理了幾十本筆記，做了幾十次模擬，到了考場還是控制不住的緊張，緊張的胃部痙攣、呼吸急促、大汗淋漓，監考老師都走下來查看情況。

        瘟神附體，但凡事情發展的過于順利，老天爺一定會降下磨難，給他點兒波折。他的日子沒法兒永遠如意順遂，他時常懷疑宗教說的是正確的，人生下來就是要受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聽我爸說，你是A大畢業的。算錯兩道大題還能考上A大，也太猛了。”賈垚感嘆道：“我特別佩服你們學習好的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程錦心里想：我更佩服你們這些會投胎的。學習好的人太多了，全國不說985，就是光清北每年都有上萬的畢業生，奮斗一輩子不就是為了過你這種生活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確實很難說這是不是一個好夢。”賈垚說：“我昨天做了個很好的夢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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