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莫十一點鐘,程錦給他打電話:“來接我一下,我回不去了。”
賈垚火急火燎地穿上衣服,在酒店門口打了半天的車趕到程錦應酬的酒店。
南山縣是個小地方夜生活并不繁榮,這個時間點街上一個人影也沒有,路邊兒只剩下幾棵光禿禿的樹和飄搖路燈。
出租車逐漸逼近,賈垚看清了人。
向來挺拔的程錦頹然地坐在馬路邊上,雙腿岔著,手肘搭在膝蓋上,低著頭。
一般來講這種飯局吃到最后都會有司機將各位老板送回酒店,絕對不會大半夜把人扔在路邊。
單就這一點就能知道他們絕對給程錦下馬威了,想也知道程錦在飯局上受了多少氣,忍了多少眼色。
賈垚看著蹲在地上的一團,不免心生憐憫。他一直知道自己的人生是easy模式,但也總不切實際地抱著身邊人跟他大差不差的想法,他沒想過程錦的人生是hard模式。
此刻這個不諳世事的少爺還不知道,程錦人生的困難程度將會一次又一次的刷新他的短淺的認知極限。
“程兒,來來,快上車。”賈垚下車奔到程錦身邊將人扶起來。
“哎喲,少爺,真對不起,我一身酒味兒,熏到你了吧。”程錦身子骨發軟,癱在賈垚身上。
“沒有,你的味道挺好聞的。”雖然酒味很大,但是程錦身上依然殘留著一股烏木的味道,聞起來讓人踏實、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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