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錦突然產(chǎn)生了rua一下狗頭的沖動。手隨心動,胡亂地揉了兩下賈垚的小卷毛。
他換上拖鞋走向衛(wèi)生間:“我先洗澡了,晚上還要跟縣里的領(lǐng)導(dǎo)吃飯。這種局我就不帶你去了,他們要是聽說你是賈總的兒子肯定往死里灌你。”
“嗯,你先洗吧,我換個床單被套。”賈垚從包里掏出來一大堆東西。
“你有潔癖?”程錦活了25年還是頭一回兒看見有人給住店第一件事兒是換床單被套的。
關(guān)鍵是,他訂房間的時候就是怕大少爺嫌棄,特意訂了比自己平常出差住宿更高檔的酒店。
“沒有,我房間兩天不收拾就亂的跟豬窩一樣。”
“你嫌這個酒店不干凈啊?”程錦心里有種說不上的滋味兒。賈垚進(jìn)來后屁股搭在床沿兒上坐,他還以為是這人坐車沒累著,沒想到是嫌棄酒店不干凈。
人與人的差距比人與豬的差距還大。
“不是,我個人的習(xí)慣,住五星酒店我照樣換自己的床單被罩。”
“行,你換吧。”程錦心事重重的推開衛(wèi)生間的門,打開花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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