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急。”賈垚就在旁邊兒坐著玩兒消除大西瓜,他不好說話。
“南山縣的煤礦就是我們下手的好時機,那邊兒遲遲不開工,大量的人力物力就這么耽擱著。你拿出來的財務報表我看了,按照現在的狀態,拖上三個月賈政資金鏈就該斷了。到時候我們乘虛而入,諾大的公司不就是你我的了?”
“嗯,您的提議有些粗糙,不能保準。我建議再觀望一下。”
“程錦,我搭上你快半年了吧,中間幾次機會都讓你錯過了,左一個有風險右一個不保準,你到底想不想干了?”
陳總的語氣不大好。
“我告訴你,咱倆干這種事兒,從來就沒有安全的時候,你要真圖安穩,不如老老實實給人打工。”
“我正才出差不是很方便,回去見面詳談行嗎?”
“奧,這樣啊。那行,掛了吧。”
程錦撂了電話從背包里拿出保溫杯遞給賈垚:“暈車了吧,我提前準備了熱水,你喝點兒胃里能好受些。”
“嗯,多謝你。”賈垚沒多想接過水杯,擰開就灌了幾口。
后座的老頭背簍里裝著一大罐咸醬,發酵的味道一股一股的往前竄。程錦都快被熏吐了,更何況矜貴的賈少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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