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錦是把自己當作光領工資不干活,只在意吃喝玩兒樂的富二代,只會問他對聚餐的菜館滿不滿意,對團建活動滿不滿意。
他心里藏不住事兒,高興不高興全都掛臉上。
顯然程錦看出來了,解釋道:“是底下幾個小孩兒說要打去羽毛球,我不會打。我怕到時候跌份兒,想讓你教教我。”
“奧,奧奧。”賈垚會錯了意,是他以小人之心奪君子之腹,頓生羞愧。急忙應和道:“行,沒問題。我教你。什么時候啊。”
“明天晚上吧,明天晚上你有空嗎?”
“有,我什么時候都有空。”
“行,那就說定了。”程錦標致帥氣的臉上又浮現標準笑容。
賈垚美滋滋的晃出辦公室,坐回工位。
原來不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,原來程錦是想讓我教他打羽毛球。
嘿。程錦肯定對我印象很好,不然他怎么讓我教他,不讓別人教他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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