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溫窈的目光殺氣太重,崔瀚笑了,還帶著一絲寵溺道:“好了,跟你開玩笑的,別那么生氣嘛,你這還做月子呢,對身體不好啊。”
“多謝關心啊,你不來打擾我,我這個月子做的穩穩的。”
崔瀚也沒在意她的諷刺,道:“好吧,既然你不待見我,那我走了,你要幸福啊,為了你,你都不知道大哥我犧牲多少,希望再次見面的時候,你能理解大哥的苦心。”
溫窈表示,并不想……
當他把這個猜測告訴醫生時,醫生表示聽不懂,但大受震撼,并建議他去樓下的精神科看看。
總之醫院也查不出病因,后來,老媽從國外給他帶回來了特效藥,病情這才得到控制,只要定期吃藥,就不會發作。
“一準是昨晚沒休息好,太累了,都怪江玉餌,大半夜的非要來我房間打游戲”
嘴上雖然這么說,但內心卻悄然沉重,因為張元清知道,藥效的作用開始減弱,自己的病癥越來越嚴重了。
“以后要加大藥量了”張元清穿上棉拖鞋,來到窗邊,‘刷’的拉開簾子。
陽光爭先恐后的涌進來,把房間填滿。
松海市的四月,春光明媚,迎面而來的晨風清涼舒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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