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窈都沒有對看蕭司予一眼,對這種腦子有病的人,常人是猜不到她的心思的。
她正在問鬼醫(yī)士兵的情況,好好的怎么會中毒呢?
元銳也在,很是愧疚:“我沒有親自監(jiān)督飲食,讓他們鉆了空子,肯定是大金細作,我已經盯緊了使館的每一個大金人,不可能是他們。”
異族的奸細抓了這么久,還是沒有清理干凈,甚至沒有抓住幕后主使,溫窈覺得這是個隱患。
“別自責了,幸好咱們還有準備,最后一場騎兵賽萬萬不能出差錯了。”
“我知道的,窈窈,你去歇著,交給我了,有師父在,這些人都有救的。”元銳扶著她,溫窈已經快生了,還要為了自己的事兒操心,這次事了,元銳都想辭去官職,一心在家陪著妻兒。
他爹元景州是向往權利,一心想為朝廷做事兒,實現(xiàn)自己的抱負,但是元銳不一樣,他現(xiàn)在只想做個清閑的世子,陪著妻兒比什么都重要。
溫窈安撫他道:“什么事兒沒有一帆風順的,計劃再好也有意外,換了別人肯定沒有你做的好。
多小心了,明劍易擋暗箭難防,那些異族奸細是個隱患,必須徹底清楚咱們才能安心了。”
“好,我和溫塵親自去做。”
溫塵一直在調查異族奸細的案子,在這方面他做的最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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