誠王盯上的是田家的鹽運使職位,這可是個肥差啊!
不說是金山銀山,起碼是個摟錢的最好職位,再也不需要為了錢而發愁了。
田家以前是顯慶帝的人,現在顯慶帝身體不好,太子失德,現在就是他和宣王在爭,最近宣王好像也不大好,因為溫暖的事兒,皇上對他很是不滿。
所以誠王覺的這個鹽運使的位置可以把握在自己手里。
幕僚們一半兒都贊同,甚至已經開始物色人選了,肯定得是誠王自己人。
誠王很滿意這種運籌帷幄的感覺,像是父皇一樣,聽著臣子們出謀劃策,最后自己做決定,一言定江山的魄力,一言定生死的感覺,這就是權利的滋味。
只是看白晉禹不大熱衷,他還是很看中白晉禹的,問他:“晉禹,你怎么看?”
白晉禹在想元婳的事兒,還有郡王府,突然和離,不是像是元子墨能做出來的事兒,他是得了誰的指點?
“晉禹?!”
誠王又問了一聲,白晉禹回神,道:“殿下,不好意思,想一些事情,走神了,你問我什么?”
也有人看不慣白晉禹的,年紀輕輕的,深得誠王器重,他們這些幕僚反而沒有他的意見重要了。
說是幕僚,其實都是不得志的落魄書生,有幾分才學,但是運氣不好,進不了官場,只能先做幕僚,依附權貴,能有機會了,謀個一官半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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