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閃而過的難過,溫窈很快釋然了。
不斷有人加入她們,女孩子們的共同話題無非是衣衫,首飾,胭脂水粉什么的,溫家姑娘們耳聞目染,對這些都很了解,很快聊的融洽。
“剛才那兩個小姐是誰家的呀?”
溫窈問趙思語,對她家敵視的人,可要認真對待。
“她家呀,是光祿寺寺卿家的,和許家沾親帶故,不用搭理她們,不就是個做飯的嗎?得意什么呀?
她說你們是來蹭宴席的,她們何嘗不是?跟著許嬌如一起來的,許嬌如都走了,還賴在這兒不走,和許嬌如一樣的討厭。”
趙思語快人快語,她也討厭許嬌如,傲慢小氣,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的,有風聲說她會嫁給元銳,可是八字還沒一撇呢,就把自己當王府的世子夫人了。
溫家妹妹們瞬間平衡了,原來大家都一樣,大哥別笑二哥嘛。
袁巧曼氣的指甲掐在手心里,可是又不舍得離開,這種宴會她都不夠資格來,好容易讓許嬌如帶著進來了,現(xiàn)在離開,豈不是前功盡棄?
她們笑她們的,只當沒聽見,還能攆人走不成?
溫窈但笑不語,誰說小姐們臉皮薄了?該厚的時候厚的很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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