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他熟嗎?”徐蜘蛛背完一篇桃花源記,從筆記本里抬起眼睛:“……要是不想說就當我沒問啊。”
“還行吧。”李純啃完蘋果起身洗手,除了每個月拖著鼻涕問我要零花錢、中考前被我押著上了半年補習班,關系真挺一般的。
雨一直下到十點還沒有要停的意思。英語辦公室孤零零的點著幾盞節能燈,不知道從哪里飛來一只大翅膀蛾子,嗡嗡繞著燈管打轉。
上班第一天,奚老師就遭遇了職業生涯的重大危機。
這個年紀的男孩有種微妙的孤膽英雄情結,對于“只身對抗萬惡的統治階級”這件事樂在其中,而且越抗越興奮,越抗越激動,腎上腺素跟不要錢一樣往外噴。
“打就打了,要吃什么處分就吃,你不用跟我說這些廢話。”
奚老師差點一口氣沒上來。
什么叫打就打了?你以為自己打的是顆白菜嗎?
“李群,”奚月白生理X的被氣出了一臉淺淺的緋sE,包子臉極力繃著,擺出一個可堪為人師表的嚴肅表情:“學校有學校的規章制度,懲罰之后再說,現在,我要知道事情的原因。”
“沒有原因!”孤膽英雄不耐煩極了,嗓音都高了八度:“該怎么罰就怎么罰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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