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喵有跟你說什麼嗎？」遞給我飲料時，我不經意地問道。他靠在木頭制的欄桿上，沒有說話。「你不希望她一直這樣吧？我不知道那群nV人對喵做了什麼。」「不要知道b較好。」「什麼？」「你知道，你也是nV的。」「嗯。」「雖然我看不出來。」他故作正經地說，我一掌給他巴了下去：「要Si喔？」「他們班的nV生還沒公g她時，就是林穎庭還沒檢查她男友手機之前，喵喵跟我說過這件事。」我很意外，卻又沒有我想像中那麼意外。「她說，她覺得那個學長和顏軒很像。」這次我真的很意外，也許，我是曾想過，她對那個學長并不排斥。

  「我…我有勸她，但也是一開始，畢竟顏軒耶！如果我多說了什麼，靠！許雅涵不哭出來才怪。」我瞄了一眼，他說話時的臉很真實。「喵喵…沒有跟我提到。」我心底油然升起一GU空虛：「提到顏軒。」顏軒，是我們國中大我們一屆的學長，喵喵國二的時候曾經和他交往過。他要考基測前，他們就分手了。一年多了，我們可以感覺到那個人的cH0U離，卻不知道，被cH0U走後的位置，還是需要填補。「他不是顏軒。」我有點生氣，卻不知道為什麼。看向河岸，有些落寞地苦笑著：「你說呢？如果他給喵的感覺，就是像顏軒一樣，那麼舒服、那麼輕松，可以聽著電話的另一頭，就像躺在純白sE的棉花糖上…」

  這些話，是喵曾告訴過我們的。我的心被揪住，莫名的酸竄上鼻頭，奔騰到了眼眶。「他不是顏軒，但是喵喵就是喜歡這種感覺，就像當初她和顏軒在一起的那種感覺。」將身T轉回來，我的空洞顯得唐突，而我的唐突讓他有點錯愕：「g麻！？」「沒有啦！我只是覺得，我沒有站在喵的立場想，很像白癡。」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。「喵喵沒有Ai上那個男的，起碼她是這樣說，她只是喜歡和那個人聊天，算是一種抒發情緒的管道。你也知道她媽…」「她有像那個男的表明她有男朋友，她騙那個學長。」「嗯。」「她…是借用你的名字嗎？」或許我不需要問，但是我只是想要抓住些什麼，讓朦朧的濃霧可以淡些。

  我們在渡輪上，看著八里與淡水的夜景，起伏的船身激撞著我的內心。小嵐不停地在和喵喵講話，急迫地，好似想要填補什麼。如果當初我們五個人的位子不是坐在一起，可能現在，現在的我，就是掛著微笑卻浸泡在孤寂的井底。沒有人想過，我們為什麼要在一起，可是當我抬頭，還可以看見他們，我會安心地閉上雙眼，因為我的心已經飽食了。

  「啊！」小嵐的尖叫割破了我的沉思，她的外套和帆布鞋Sh了一片，喵喵噗嗤地笑了出來。「g！許雅涵你很賤喔！」小嵐把Sh掉的外套脫了下來，丟向她：「躲在我後面，都沒被水弄到…」歡呼著，把小嵐的外套攔截：「陳小嵐，你Sh身了耶！」「你娘咧！」小嵐撲上前，靠在欄g上的乘客瞪了我們幾眼。他笑著，那些打鬧聲逐漸淡出，剩下他的笑聲還停留在原地。「安宇伶！你不幫我喔？」小嵐拉了我一把，我笑著去搶外套，急忙把外套舉起來，像猴子一樣跳上跳下。喵喵被小嵐g住，兩個人互相打鬧著，還撞到了隔壁的情侶。

  「欸！你什麼時候長那麼高的啦…」我伸手去搶手上的外套，怎麼構也構不著。「拜托，我國二就b你高了好不好？」笑道。小嵐把喵推去撞，叫著：「最好是啦！」「反正喵喵一直都b我矮呀！」把喵的頭發弄亂了，讓她嬌嗔道：「我又不是小孩…」我踮起腳尖，才差不多和一樣高，小嵐看我的樣子，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
  我離地的腳跟突然一陣涼，然後我的脊椎頓時僵y，眼珠緩慢地轉動——因為他走了過來。「不用b了啦！」他用手擺在自己的頭頂，顯示我跟他之間的身高差距。捶了他一拳：「你少在那邊啦！」我沒有看向他的眼睛，勉強地微笑，腳跟逐漸著地。「我們高中還是會長喔！」他的視線停留在我，我故作生氣地逃了開來：「吼！每次都只會欺負我們…」他的睫毛顫動，眨了眼睛，如星夜的瞳孔搜索著我，直到我消失在小嵐他們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