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文武說道:“這明顯有些不對勁呢,你還是去問問。騙些錢也無所謂,別連人帶錢什么都留不下。”
槐花雖然在表面上對所有的孩子都是一視同仁。但私底下又怎么可能呢?王若在學校里發生什么事情,早早就顯現出來了。只是槐花不在意而已。
當著王文武的面,槐花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。一個小女孩的事情又會有多難查呢?
槐花把知道的情況說給王文武聽。至于剩下怎么處理,就看王文武這個做父親的了。
王若這孩子確實在學校里有個親意中人。那個男孩叫王德志,他自己說自己是BJ人。但口音中還夾著外地的口音。所以想來這條是假的了。
在學校里擔任詩歌社的社長,經常往各大報社寄自己寫的詩歌。可見報的次數并不多。另外,還自己出錢出過幾本詩集。
關系好的都被他贈送過,不過這些詩集大多都是留在角落里落灰。王德志寫的詩集,王文武也看到了。
是從王若房間里翻出來的。別看王文武經常穿著長衫,可論文化功底。那也僅僅是比那些不認得字的人強。王文武瞧不出這些詩有多好,但至少語句通順,富有美感,也不算多壞。總比王文武只能做出幾首打油詩要強多了。
王若的錢都去了哪里?王文武也知道了。就看看王若房間里厚厚的一大垛王德志的詩集就知道了。
目前看來并沒有什么問題。雖然耗費了些錢財。但王文武表示還經得住,只要這個叫王德志的能讓自己的女兒開心。花點也就花一點。
王德志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出現在王文武眼睛里了。和王若在一起也有一段時間了,王若果然和自己所想的一樣,是個寶藏女孩。
雖然長相沒有之前那個校花好,但身材卻比那個校花好了不知道多有多少。更重要的是王若比自己先前想的更有錢。
王德志是個富有心計的人,原本的家庭,能把自己送到學校里,已經是他們所能做到的最大努力了。從學校出來,剩下的路就只能靠自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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