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文武說道:“那你的意思是這些人是孫家?”
普雷斯頓搖搖頭說道:“這我也說不好,不過看對面的樣子,也不像是對方的。”
現場畢竟有很多對自己特別重要的客人,再一個尹東五郎兵衛現在作為孫家的女婿。實際上的掌舵人。現在可不是能退縮的時候。
尹東五郎兵衛站了出來說道:“你們是誰?不知道這里是孫公館嗎!如果是求財的話,也請各位等明日孫家的葬禮結束后再來。到時一定會給各位一個滿意的答復!”
臉上帶著疤的中年男人說道:“你是什么人?你姓孫嗎?怎么代表孫家?”
尹東五郎兵衛說道:“我是尹東五郎兵衛,是孫沐恩的丈夫,你說我現在能不能代表孫家啊?”
臉上帶著疤的中年男人說道:“原來你不姓孫呀!搞得好像你是孫家少爺一樣。既然不姓孫,那就給我站一邊去,這里沒你什么事!”
這時,警察局長不得不站了出來。先前可能是孫家的內訌。可這批人瞧著兩邊的樣子是兩邊都不認識,這可就是外敵的。
不管以后孫家怎么樣,但至少現在此刻,這孫家還是虎死不倒架,在天津的各種人情還沒用完呢!不說其他的就是錢可還有不少。
警察局長站在一旁的柱子邊說道:“我是天津警察局局長,你是何人?這里可是孫公館,這里離警察局可不遠。只要我一個電話過去,到時候你們一個都別想囫圇的回去。”
尹東五郎兵衛看在這時候才出來個警察局長。現在不知道對方具體想的什么,感覺在和自己一樣想趴在孫家這個具尸體上狠狠吸上兩口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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