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文武繼續(xù)說道:“你們說,這新東家剛來,他章管家,不就和欽差一樣嗎?我這剛一見面的,請客吃飯都不去,”說完兩手一攤。
舒錦熙這時說道:“是不是要錢?”
愛琴則說:“或許那個章管家是個向包青天樣的好人,這不是正好,省了不少錢啊!”
王文武用手指了指愛琴,說道:“那你說說,有幾個像包青天一樣的,咱就這么命好,就遇上了一個!”
愛琴嘴硬道:“我是沒見過一個,這章管家興許是呢?”
王文武指了指愛琴也沒說出話來,舒錦熙問道:“那爺?shù)囊馑际牵垡趺醋瞿兀俊?br>
王文武嘆了口氣,說道:“還能怎么做,只能躲遠點唄!還能怎么辦!”
愛琴插話道:“爺,你真去什么法國啊!”
王文武說道:“這不正好是個由頭嗎,時間還不短,估計等我回來的時候就沒什么事了。”
舒錦熙對愛琴說道:“你沒聽到剛才爺怎么說的啊,這時不躲開點,難道真要被滅口的時候再躲嗎啊!”說著乘機踢了愛琴一腳,又繼續(xù)說:“到那時,又是哪里躲得開的。”
愛琴也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,結(jié)結(jié)實實受了一腳,也沒躲開,被一腳踹到地上了。
王文武只好上前把愛琴扶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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