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邊做事,邊學習。午飯有人送來,與邱管事一起吃的,有白米飯,兩小菜,一尾鯽魚,不知什么原因,可能是味道好連吃三碗大米飯,晚飯同樣如此。下工回到門房,瞧見他們在吃茄丁面,不知什么丁,吃的還挺香。
“喲,列位吃著呢,聞著還挺香的”
“喲,王文書回來了,就茄丁面,吃了沒,要不來一碗。”
“不了,我吃了,和邱管事一起吃的,一直還沒請問各位的稱呼。”
“您客氣了,我呢,姓張,叫我老張就行,我旁邊的姓余,您叫老余就好了,窗邊的跟我一樣姓張,您叫小張就成。”
“小張,你個老不死的,你老張,我就小張了,王文書,您別聽他的,爹媽起名張明哲,也可以叫我癩子,小時起疹子,命大沒死,鄉(xiāng)鄰說我命不行用不了這么好的名字,這可是我爹花50斤白面請先生起的,見我挺過來了,也就沒改了。”
“那我叫你明哲如何。”
“那真是太好了,要不我都不記得爹媽起的名了。”
“還明哲,癩子就是癩子,王文書那是客氣”
“嘿,小爺我今天就讓你知道花兒是為什么這么紅。”作勢要起,被老張一大逼兜給坐了回去。明哲屁股對著老張繼續(xù)吃著面。
“給臉了,王文書,您見笑了,還有一個是個煙鬼,您就叫煙鬼好了,現(xiàn)在估計又在煙館里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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