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氏把手里東西交給下人收好。說道:“這不是我們一家沒多久要搬到南邊去嗎?這會兒正跟同學告別呢!這會兒還不知道在哪里胡吃海塞呢!”
也是,這以后的日子,這北平的同學還真不一定能見得到。賀玉山心里雖然理解,可這胡吃海塞的錢不還是自己出嗎?
正所謂半大小子吃垮老子。就平日里在吃的方面就占了家里一小半的開支。這一趟下來,估計先頭給的錢也沒剩幾個子兒了。
自己在這里想破腦袋的弄錢,自己兒子雖然說不上是紈绔子弟。把錢不當錢的,使勁在造。但那也不是個節省的主。
雖然賀玉山在心疼錢,但嘴巴里說出還是。“兒子身上的錢夠不夠?別到時候,差了錢結賬,那可是丟面兒啊!誰說往后我們都搬到南邊去了,但這個面兒可不能落了。”
賀氏說道:“知道了。出去前,我還怕他身上的錢不夠,我就多給了五塊大洋,想來是有了。”
五塊大洋,都五塊大洋了。就是吃鮑魚、海參都夠了。還有什么不夠的?
雖然心里很有想法,把這個敗家娘們打一場。但一想到等到了南邊還要靠他弟弟的關照,別管之前自己嘴巴上,怎么說兩人的關系不熟。
就像賀氏所說的一樣,要不是因為賀氏。誰知道他是姐夫呢!免得到時賀氏說幾句壞話,把我們一家都全拋棄,那可真是叫天天不靈,叫地地不靈。
賀氏和賀玉山都這么多年的夫妻了,就是賀玉山眉毛動一下。賀氏都知道賀玉山要放什么屁,瞧他剛才憋屈的樣,能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嗎?
都生了幾個娃了,還真的能和離不成。自己娘家也沒了自己的位置,真是要回去了,確是成了外人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