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眾人都沒有問題了。王文武拍了拍手說:“好了,不要想這么多了。現在雖然沒在打仗呢,但路上還是小心點。我會安排幾個白俄人跟我們一起回BJ的。散了吧!”
其實,王文武這時回BJ還有另外一層意思,就是萬一愛琴又開始賭博了,還把錢輸干凈了,肯定又會找到這里來。萬一要是讓孩子看到了愛琴。事情也就不好收拾了。畢竟之前都說了,愛琴是出去學習的。
其實也就是躲一躲愛琴,剛才可能就槐花想到了這一層。但她當時并沒有說出來。
晚上的時候,王文武抱著槐花。撫摸著她的肚子,說道:“這個小家伙,也快要出來了吧!你有想好給他起什么名字嗎?”
槐花撫摸著自己的肚子說道:“起什么名字?爺怎么問起我來了呢!那還不是爺定嗎?”
王文武說道:“你看呀!現在一說到起名,我現在就頭痛。就前面幾個名字。我還想得出,現在要我起名,可愁死我了。這次你自己也來想想吧。是男孩。正好他是章字輩,中間帶個章字就可以了。要是女孩的話。那你自己看著辦吧。”
槐花聽了,撒嬌的說道:“爺,您可不能這樣,您看您給大太太的王嫣起的名字多好。你再想一個嘛。”
“你這怎么這樣說呢?那瑩兒怎么說?王瑩的名字不也是我起的嗎?你就現在看看書,在書上面找個名字。就好了!”
“哎。其他人都是你這個當爹爹起的,可到了這個。就是我這個當娘的起的。”
“這有什么不好!你看我們才多大!以后肯定會有很多很多的孩子。到時我怎么會起得過來?所以這才需要你們幫我分擔分擔呀。”
槐花聽了,連忙拒絕,“別,可千萬別。這起名字的事,還是爺們的事,哪怕最后是起個賤名,我們也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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