渾身乏力地躺在床上,我將臉用力地埋進被窩。明明甚麼也沒吃,卻一點食慾也沒有。
想到自己的不幸竟轉嫁到朋友身上,除了罪惡感,心中也被消極的想法占據。今後我們還能做朋友嗎?
敲門聲打斷了我無止境蔓延的哀愁和內疚。吃力地撐起身子前去開門,門開的那一剎那我卻愣住了。
門外沒有任何人影。正當我有些落寞地關上門,眼尾余光看到門邊有個托盤,上面擺了我喜歡吃的微波食品和一份擺盤樸拙的圣代。
吳亞凡的房門也在此刻關上,我的心田登時流過一道暖流。她還是關心我的嘛!
又或者她只是不想失去一個仆人?這麼一想,原本喜Ai的微波食品又變得索然無味。
這一夜我睡得很不安穩,夢中全是尖叫聲。隱約,夾雜一聲聲嘆息……?
刺眼的yAn光似針,札遍我每一脆lU0露在外的肌膚。
嘆口氣,我翻身已被入包裹自己,和時間與現實對峙。
手機和電話響了無數次,每一通都是一份關心,十分擔憂,但我一通也不想接。
&慵懶的歌聲在耳畔縈繞,來電顯示卻是班導,我只得認命接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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