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夜的山路不安全,體能最差的阮芋被留下來負責清洗火鍋器具,蕭樾自然不要臉地跟著她留在別墅,其他四個人上路采買物資。
蕭樾雖然沒說話,但是樓下所有人都從他冰冷刺骨的視線中讀出了清晰的十幾個字——
“當然記得?!?br>
不是很疼,但她的腦袋還是嗡了下,半邊臉都被冰涼涼的雪糊住了。
喬羽真:“那我是兒童!”
那條細白的腿一點力氣也沒有,踢過去的一瞬就被男人捉住,扣著腳踝,無賴至極地吻了一路。
阮芋全身繃得極緊,這兒不是臥室,十幾分鐘前大家還坐在這里嬉笑怒罵,她生怕留下痕跡,誰知越緊張越控制不住,蕭樾的頭發都被她揪了一綹下來,烏黑的短發夾在指尖,就如同他正沉在白雪覆蓋的胡泊,英挺俊俏的五官隱沒不見,阮芋頭低下去,只能看見他形狀漂亮的頭頂,高挺的鼻梁抵進潮汐一般的肌膚,炙熱的吐息噴灑在狹小的夾角,阮芋只感覺身后碳火炸開的火花似乎飛濺到了她身上,燙得她皮膚緊得發疼,腦袋里頭那根脆弱的弦頻繁崩斷,續上,然后又崩斷……
國慶冥思苦想了一陣:“我們六個除了都是一中的學生,好像沒有任何共同點了?!?br>
蕭彥群在新聞上看到過,他的前妻去年身價達到千億,比他這個只知道吃蕭家老本的人強了不知道多少倍,所以他很驚訝,甚至覺得可惜:
一團拳頭大小的雪團精準地砸中了她的腦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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