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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樾手里其實拿了傘。
阮芋嚴重懷疑他之所以不撐是不是有刻意耍酷的嫌疑。
但皎潔的雪花紛紛揚揚落下來,有幾片停留在他烏黑分明的眼睫上,襯得那雙幽暗的眼睛深沉宛如寒潭,帶著吞噬萬物的力量,將阮芋的視線和心跳一并吸納進去,通通歸他所有。
阮芋一瞬就忘記了剛才他看到她之后僅抬了抬睫毛的敷衍動作。
蕭樾在臺階下邊撐起長柄傘,阮芋和同事告別,乖乖鉆入他傘下,親密地挽住了那只勁瘦有力的胳膊。
半個中國都在下雪,包括長江南岸的寧城,濕冷的空氣比北方更加令人徹骨難耐,細小的雪花在半空中飄舞,地上一片泥濘,處處透著陰寒。
臨街的一家咖啡廳內,兩名衣著奢華低調的中年人相對而坐。
聽到蕭彥群說他這次回國是打算和梁思然離婚了,周純很驚訝,同時也感到一絲不出所料。
他們當年也是這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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