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樾忽然笑起來,笑聲低低的,帶著胸腔都在震:
“你怎么這么可愛,說什么都要生氣。”
“你真的很煩吶!”
阮芋被他逗得臉都要燒起來,終于跳下床,也不遮遮掩掩的了,伸手就把落在床頭柜上的內衣抓走,緊緊攥在手心里,路過姓蕭的狗賊,破罐子破摔似的,抬手便帶著那白花花的東西在他胸口用力捶了幾下。
“狗賊,讓你笑,打死你算了……”
不知想到什么,阮芋動作忽地一頓,盯著蕭樾的墨色夾克外套看了會兒,
“你怎么穿著外套,早上出門了嗎?”
蕭樾:“嗯,出去了一趟。”
“干嘛?買菜嗎?”
這會兒已經十點多,阮芋肚子咕咕叫了聲,蕭樾沒有正面回應,她也沒力氣再打他,手落到身后,快步走出了次臥,轉進主臥,砰的一聲關上房門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