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來的小哭包,怎么又掉眼淚。”
阮芋剛才還能說話的時候,提到她也想穿他的球衣拍照。
花瓣徹底趴伏下來,小中秋看到剛才抱著它不斷說話的那個長著長長的蓬松毛發(fā)的生物,這會兒在哭。
劉阿姨就是阮芋臨走時把小中秋托付給她照顧的鄰居。
今天終于把他衣領(lǐng)扯下來對著那里咬了一會兒,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,看到男人冷白干凈的肌膚一瞬間充血似的漲得通紅,是魔法吧,她視線上移,落到他隱忍的鋒利的喉結(jié)上,在她目光的注視中深深咽的那一下,太超過了,不上嘴咬一下她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中國人。
阮芋的眼眶一瞬便酸了。
“我快寫完了啦。我這個項目需要接地氣,坐地上挺好的。”
阮芋盤腿坐在地上,寫材料正出神。
話落,她猛然察覺這些窺私的行為有點超過了,像個閑著沒事干的偵探,整天汲汲營營給自己找氣受,對一個暫時不屬于自己的男人充滿占有欲,看起來也挺變態(tài)的。
蕭樾淡淡道:“大三就是隊長。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