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深思熟慮個鬼。”
“好吧,那我醉了。”
“我沒醉。”
蕭樾:“謝謝,我底線暫時挺好的。”
誰也沒想到時隔多年他們六個人再聚首會是這種恐怖的戰爭狀態。
許帆:“哦,說得輕巧,你拿什么時間照顧?我也讀博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實驗室有多忙。”
許帆:“你才博一,還在讀書。”
阮芋和勞動嘗試制止這一切,但是他倆的對象此時根本聽不進去人話。勞動是第一次見到許帆喝這么多酒,阮芋也是第一次見到蕭樾變得這么不講道理,面上的神情還是一貫的散漫,云淡風輕,但是舉杯的動作怎么也停不下來,許帆說他一句他就要回敬一句加一杯,不管三七二十一今天必須把眼前這個女霸王喝倒了,讓她再也無法質疑他和阮芋結婚的合理性正規性以及必然性。
“什么叫你的同桌?”
“現在連我的同桌都要搶!你不是人!”
“醉了的人都說自己沒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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