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哪只眼睛看見我緊張了?”阮芋拿筷子撥了兩下飯菜,掩耳盜鈴似的說,“我只是想提醒你,食不言寢不語,吃飯的時候話不要那么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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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的心思就像夏秋交際的天氣,陰晴不定,昨天還嫌他回復的句子短了,是不是敷衍她,今天又怪他話太密,吃飯要守規矩,反正理都在她那兒,隨她今天心情而定,他就只有乖乖接受的份。
阮芋的規矩向來只框限他人。兀自吃了會兒飯,她突然又想聊天了,于是毫無心理負擔地撕毀規矩:
“我都已經這么用功了,這次期中考才考了二百九十名,連二百五都沒考到,想進百名榜太難了……我打算從明天開始每天吃一副豬腦,以形補形,你覺得怎么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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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芋瞪他:“那你把腦子剖下來給我吃。”
蕭樾心說我倒是肯剖,就怕剖下來你也吃不進去。
他稍微正經點,幫阮芋分析接下來的學習重點。她基礎已經打得很牢靠了,從現在開始應該著重鍛煉解答偏難題和壓軸題的思維。
蕭樾:“今年的生物競賽班還沒有開課,其他幾科的競賽課程我有空都會去聽,到時候整理幾套高考范圍內的題給你練練手。”
阮芋點頭,視線順著他擱在桌上的手,一路滑上穿著藍白秋季校服的手臂和肩膀,從修長到寬闊,輪廓銳利分明,蘊藏著強勁又穩重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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