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盡管勞動隔三差五就要來12班打個秋風獻個殷勤,每次只要他踏進教室門,依舊能引起12班眾多同學的關注和議論紛紛。
任許帆再遲鈍,一心只讀圣賢書,也早就察覺出這份毫不掩藏的崇拜與好感了。
她少見地窘迫起來,輕咬著唇,硬聲道:“我自己沒手嗎?不用你幫忙。”
說完便從勞動手里拿走水杯,頭也不回地轉身走出過道。
勞動念叨了句“那我幫芋姐打水”,屁顛顛地抱著阮芋的水杯跟了出去。
阮芋看他倆你追我趕的極限拉扯,樂得不行,心情頓時舒暢不少。
身子轉回來,她翻了翻桌上課本,低頭從桌兜里掏筆記本的時候,忽然發現許帆的桌兜里憑空多出了一盒紅艷艷的牛奶草莓。
每一顆草莓都洗得干干凈凈,阮芋不是第一次見到許帆的桌兜“生”水果了,立刻猜到這是誰變的戲法。
前幾次許帆都拿去隨便分了,這一次,阮芋毫無心理負擔地將盒子打開,捏起一顆草莓塞進嘴里。
酸酸甜甜的口感在舌尖蕩開,阮芋舒服地靠向椅背,視線向前一掠,不經意落在某個熟悉又單薄的背影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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