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男同學,你在干什么?”
“你別跑,兔崽子,你給我站住!”
……
阮芋現在還愿意坐在他面前和他一起吃日料,簡直是上天的恩賜。
深夜女廁事件就像懸在他們頭頂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,誰也不敢提,甚至不敢想,想到就是扎心,就是尷尬至死。經過這十天,阮芋無數次嘗試格式化這段回憶,她不想在蕭樾面前永遠抬不起頭,至今總算有所成效,只要別刻意提及,她就能穩住自己,不會動輒陷入恐怖的社死狀態。
除此之外,這些天,她還回憶了很多和溫老師有關的其他事。
尷尬的情緒稍稍淡去之后,那份長足的崇拜感似乎并沒有磨滅多少。
如果沒有溫老師,她的成績不可能爬升得這么快。
溫老師每周發給她的復習提綱,阮芋都細心地整理打印出來,收成一本專門的冊子,幾乎每天都會翻看。
當這兩個人重合在一起,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隨之融合,阮芋驚訝地發現,她可以很順暢地把他們聯系起來,融合的過程并沒有她想象中那么艱難。
本來就是同一個人,給她的感覺,自然有很多相似之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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