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樾摸了摸被奶兇小貓捶過的手臂,想笑又不敢笑,怕再挨捶,鋒利的眼尾微微垂下來,裝慫道:
忙,很忙,非常忙,有時候甚至兩三個月都見不到他一面。
“我哪敢。”
兩人就這么癱坐在沙發(fā)上,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。
正準備掛電話,就聽到同學急不可耐道:
這有點離譜了吧!
橫亙在他們中間漫長的時光,其實也沒有那么難以跨越吧。
話筒那頭的同學似乎非常焦躁:
“急事。我老婆給我泡了壺茶。”
天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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