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芋驀地又不急著走了。
蕭樾不禁掩了掩長睫,聽見阮芋歡喜地應了聲“謝謝”,他忽然撩起眼皮,薄唇輕啟低聲道:
他呼吸不由得加重,習慣性抬手摸了摸耳廓。
蕭樾開車送她去公司,路上又是令人心慌意亂的沉寂。
闊別五年半之久,她和蕭樾相處起來太生疏了。偌大的北城,居住地相隔十幾公里和異地有什么區別,她也覺得兩個人應該搬到一塊住,好好磨合,徹底消除這些年橫亙在他們之間的壁壘。
阮芋聞到清冽沉靜的琥珀味道,聲調不禁放軟:
“你們倆認識嗎?”
蕭樾的聲音莫名冷了幾分,阮芋聽得一怔,咀嚼片刻才察覺到他可能是有點慌。
本來想挑戒指,但是戒指含義重大,倉促之下不好確定款式。于是他就買了很早以前在朋友圈代購那兒看中的一款項鏈,鉑金鏈條系一朵鉆石玫瑰,光芒閃耀栩栩如生,當時就覺得很襯她,可惜此生也許不再有機會買來呈到她面前。
氣氛不由得又有些公事公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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