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算了,這里又沒有他的衛生用品,管他干嘛。
阮芋慌慌亂亂沖完澡,穿上襯衫牛仔褲,從上到下遮得很嚴實,坐在梳妝臺前草草保了個濕,本來都打算素顏出門了,想到外面那人,又坐下來撲了一層氣墊,涂上豆沙色的唇彩提氣色。
臥室窗簾拉到最大,耀眼的陽光爭先恐后闖入,照亮每一個角落。
床榻凌亂,一地狼藉,還有一片可疑的計生用品落到了垃圾桶外面,畫面綺糜熱眼,阮芋看都不敢看,拎起椅子上的托特包,梗著脖子打開臥室門。
腳步一頓,瞥見門口地面上安靜躺著一雙淺粉色毛絨拖鞋。
阮芋心頭微動,瞄了眼自己光溜溜踩在地上的腳丫,聽話地穿上了拖鞋。
整個房子就那么點大,幾乎一抬起眼睛,她就看見了一道與她溫馨的房間格格不入的黑色身影。
他似乎在廚房水槽那兒洗過臉了,頭發還有點亂,臉卻是冷白干凈的,隔著餐桌撩起眼皮對上阮芋視線,明明是清冷深邃的眸光,落在她眼底,卻控制不住地和昨夜那道充滿欲望,狠戾又蠱惑的目光相重疊。
女孩白凈的臉蛋肉眼可見地漲紅,蕭樾垂下眼,不著痕跡地深吸一口氣,把微波爐里剛熱好的牛奶拿出來,擺在餐桌對面。
“看你冰箱里有些做早餐的材料,就烤了點面包,煎了幾個雞蛋,配西紅柿、生菜和牛奶吃吧。”
說罷,他將早已擺好食物的餐盤一并放到離阮芋近的那一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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