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樾眼皮猛跳了下,心臟也咚地用力撞在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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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喉結艱澀地上下滾動,全身僵硬沉默須臾,隨后緩緩地收回擁著阮芋的手臂。
其實他還有點懵,仿佛處在狀況外。
但是眼前的場景做不得假,他夜視力很好,能夠清晰看到阮芋水潤的杏眼蘊著警惕和羞赧,上齒輕輕咬住嬌嫩的唇,細白頸子之下肌膚光裸,白皙瘦削的肩頭輕輕滑過他收回的手臂,然后緊張地全部籠進被子里。
而他另一只擱在被子里的手,剛剛才從她幼嫩光滑的身上離開。
極其默契地,蕭樾立刻坐了起來,被子掀開堆在腰下,而阮芋同時背過身去,連脖子帶頭全部蒙進了柔軟的被褥之中。
寂靜須臾,蕭樾抬手抵了抵太陽穴。他第一次知道原來自己喝多了會斷片。
他酒量好,此前從未喝醉過,昨晚是這輩子喝得最多的一次,但也沒有徹底斷片忘事兒,只是記憶有些斷斷續續的,需要一些時間把它們拼完整。
籠上腦海的,是阮芋凄凄的嗚咽,他似乎反剪她雙手,一邊吻她一邊胡作非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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